這是個殘酷的世界,常常能聽見有人這麼說。
為何殘酷?
是不是因為它總愛將你所依所靠剝奪,於是一夕之間,你不僅一無所有,就連你自己,也變得什麼都不是?
是不是因為它似乎總是充滿否定,帶著一種人性化的、卻又像是毫無感情,冰冷純粹的惡意冷眼旁觀不幸,而這有時候,已經佔據你生命中太多?
相信你一定許過願望吧?
沒有人活在世上是沒有願望的。
儘管或許只是一個,對任何人而言,都是奢望的願望。
既然知道人生活在世上不可能沒有願望,那麼,我得和你說幾件事。
你可以姑且先將它當成一個故事來聽,不過等到事情發生可不要埋怨沒有人提醒你喔。
告訴你,
善於傾聽的惡魔其實一直都在喔。
他藏身在你週遭。他的雙眼可以直視你最不堪的思想及最不願回想的記憶。
他的耳朵無時無刻注意你的心跳,怦通,怦通。緊張的心跳。放鬆的心跳。
因此,從他脣中吐露的必是你最希望,也是最最渴切的盼望。
就好比現在,他已經站在你眼前,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邁開步伐,每一步都像貓兒般討人歡喜,悄無息聲。
從他的眼中、纖塵不染的視線像蔚藍的晴空般澄澈透明,你已經可以看得出,他不是來說謊的。
他是來,發堀一個已經埋藏深久、原本無法被披露在大氣裡、無法被人所知的心願。
你會怎麼做呢?
面對一個或許是唯一能夠實現你心願的機會,你會怎麼做呢?
楔子:活在黑與白的狹隙之間
這一天,「那個」終於出現在她面前。
「那個」的其中一只眼睛是像大海那樣的寶藍色,不時閃過一抹幽光,另一只卻像染上深沉的夜色,毫無生氣的死寂。他的背上豎著三對寬大的羽翼,啪嗒啪嗒的拍打著空氣。
我想......她記得她是這麼對「那個」說的。
聽見這番話的「那個」仰面大笑,久久不能抑止。
__這是不可能的。
從「那個」脣間吐露的話語是那樣溫柔、那樣冷酷的將她打落地獄。
「那個」臉上無比溫柔的神情到現在也還記得,就像注視垂死的螻蟻,憐憫關愛的眼神、嘲弄的表情。
__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呀......
一直以來,她和人群之間就常常有著無法言明的疏離感。
例如有些時候,她會很自然的將眼前的人稱之為"人類",好像他們和自己並不屬於同族。
例如有些時候,她會很自然的將他們任意視為次種,好像自己和他們並不算在同類。
並不是因為優越感亦或驕傲、也沒有被社會達爾文理論荼毒感染,像這樣找不到源頭的想法相當自然的出現在自己腦海,變成她生活的一部分。
但這些只是一部份,還不是最麻煩的。
當所有人大笑的時後,她感覺到寂寞。
當所有人悲傷的時候,她感覺到狂喜。
當所有人憤怒的時候,她感覺到無趣。
當所有人喜悅的時候,她感覺到憎恨。
長久以來,這樣的問題一直困擾著她。
有些人的視野和其他人看出去是不一樣的。
這句話並不是指涉在先天構造上或者基因上有所缺陷的人,指的是在這世界上有少部分的一群人、他們觀看世界的角度和大多數人其實是不太一樣的。
有多麼不一樣?這種人在常人眼裡,通常不是被視為瘋子就會是個天才,兩者之間更是常常只有一線之隔。
她並不知道自己是屬於哪一類,但也能清楚認知到自己的不正常。
從她的眼睛所看去的世界,是鮮紅色的。
她並非色盲,也仍然能看見其他顏色。但大腦卻像是只重學歷不重能力的膚淺公司一樣,會優先錄取紅色。
如果要簡單的下一個結論,就是說她在辨識顏色上產生了障礙。
只要一不注意,常常一轉眼所有視覺全被紅色佔據,也常常讓她有種身處在地獄的錯覺,不自覺產生灼熱以及焦躁感。
尤其是鮮艷如火的緋紅色。
她抬頭仰望著天空。
天空始終是一片純淨的蔚藍色。
但仰望著這樣的天空,並沒有讓她產生獲得救贖的心情。反而十分厭惡。就像她也討厭刺眼的陽光,討厭明亮的白晝一樣。
毫無道理。
她曾經不只一次,覺得這樣的自己是個怪胎。是被上帝放棄的妖怪。
看著這樣的天空,她唯一產生的念頭就是想將之徹底揉爛,扔進碎紙機裡。
長久以來,這樣的問題一直困擾著她。
這篇大概是舊瓶裝新酒(欸?
對於這個標題已經擺了很久卻遲遲不動筆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接下去故事的發展大約會很鬱很鬱。畢竟我最開始開坑的時候心情很不好,原本只是打算寫發洩的,結果卻像滾雪球一樣一直滾下去......
至於為什麼現在要寫呢?當然是因為我想寫。
其實我一直想寫些甚麼,可是等真正坐下來之後那種感覺又會縮回去,所以我用這篇來逼自己,順便做一個小測試,測試我完成一本書需要多少時間。
後續劇情早就想好了,只欠動筆而已。
雖然如此還是讓我猶豫再三,因為它的發展真的不是大多數人想看的,那種熱血歡樂不需要動腦思考的東西。
可是之前有人說想看後續,雖然我當時只寫出開頭而已。
所以總之,自認沒辦法接受接受的人就不要跳坑了吧,容易死人的這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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