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像是某個人的殘渣。
是某個人被食盡後,在收拾不夠體面的餐桌上殘剩的部分,連被吃下去的價值也沒有,孤零零的,在一個觀眾也沒有的餐桌上,自顧自地演出謝幕。
然而,幕布沒有降下。
在不確定何時才會落幕的舞台上,每一次伸展,每一次旋轉,都要保證每一束聚光燈照耀的部分、面向觀眾席的部分無可指摘,務求向看不見的觀眾們展現最上鏡的切片、最動人的面目。
至於燈光之外的,只要像深海魚一樣貼服在黑暗的海底即可。
我是這樣想的、這樣做著,不知不覺,竟也讓人不辨面目的演了許久。
我看不清觀眾的面目,只能感覺他們就在那裡,在一樓的座位、二樓的包廂、上台的矮階旁、過道上、扶手邊上、逃生出口旁。
彷彿無處不在的眼睛,每每想像到觀眾們撐開眼皮的細微動靜、隨著情緒起伏的呼吸,就從背脊處流竄過令人戰慄不已的電流。
我必須,繼續演下去。
我必須,一直演下去。
我必須演出,直到幕布落下。
但即便已經經過這麼久,幕布依然沒有絲毫降下的跡象。
彷彿命運告示著未來將一成不變。
彷彿神明試圖延續一切、又或者,問題出在我。
問題出在,我尚未演出令祂滿意的劇目。
***
除個草。
配點隨筆的簡單近況更新。
還在跟人性的弱點長期抗戰中。
努力調整意識時間跟現實的時差。
最近的好奇心都展現在奇怪的地方。
學習把握熱情、掌握衡量的尺、試著去接觸無感但仍須了解的知識。
還在抓跟人相處的距離。
試著在還有想法時,對一些事物發出聲音。
繼續睜大雙眼或盡力運轉大腦,直到克服恐懼,並迎來命運送上的下一份未知。
大概就是這些。
苦惱於如何把工作做更好的凡人,閒暇時沉浸在遊戲、聽音樂、研究料理變化,以及時事追劇:D
大腦經常性處在CPU運轉80%上下跟死當重開的程度。
如果有哪裡可以做回廠維修或更換新品請告訴我,感激不盡:D
***
隨著年紀增長漸漸多了一堆要擔憂的事,希望能一直保有跳出框框的視角、轉念的能力。
那堆還無法完成的故事,從讓人心跳不已的幻夢/妄想,變成必須背負一生的某種「業」。
仍然有想寫些什麼的想法,雖然進度緩慢,常常不知道在幹麻,偶爾會跑去做奇怪的事。
遺忘了一部分過去的自己,也與新的一部分自己相遇。
坦然承擔所有抉擇的後果,將悔恨留待眼皮闔上之後。
只要沒忘記以前的大原則,想必也很難歪到哪條路去。
繼續走在累積蛻變能量的道路上。
向某處可能存在的女神大人許願,然後持續把願望推向能夠實現的某一天。
向心中光的來處,為了渡化自己,涉夢前行。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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