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不知道你會帶她回來。」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冷冰冰的,好聽是好聽,但卻會讓人不由自主渾身發冷。
「我也不知道。」第二道聲音顯得年幼許多,分不清性別,猶豫的,還帶著一點可能連自己也沒注意到的迷惘「但是她還在發燒,掉在我面前實在沒辦法把她丟著不管。」
少女哼了一聲,傳來窸窸窣窣的摸索聲「殺了她,或者交給烏索迪大人。」
「交給烏索迪大人好了。」聲音聽起來像是鬆了好大一口氣「我還是沒辦法像你,就算割斷別人喉嚨也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所以沒辦法看著有人在眼前死掉。」
「隨便你。」少女說了這句之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她走了。
房內安靜了一陣子,長到幾乎讓人以為那道年幼的聲音其實根本是幻覺或者已經從房間內蒸發的時間,床上卻忽然有動靜。
「嗯......吵醒你了嗎?」
「我還在發育期,需要充足的睡眠和休息,麻煩下次不管是要吵架還是打架都全部到外面去。」
女孩一顆黑腦袋從棉被裡探出,冷漠的說,臉部表情說有多不爽就有多不爽,一開口,儼然就是準備主客易位,毫不客氣。
人在剛起床時血壓總是會有點偏低,所以換言之,擾亂睡眠的人全都該死。
房內的另一個人愣住,顯然這番話出乎他意料,甚至已經到超越大腦思考的程度。
女孩看著他,一個不比自己大上多少的男孩手足無措的呆立著,應該是男孩吧,聲音就和人一樣分不清性別,異常乾淨,與這個世間格格不入。
從剛才少女的說法大概可以猜到他們屬於哪方立場,她比較好奇的是,他身上充滿乾淨的氣息,甚至無一絲邪穢近身,但也是在這樣的乾淨裡,她竟然嗅得到淺淡的,屬於死亡的味道。
「呃......」回過神,他試圖讓她能夠理解現在的處境「你現在是我們的人質。」只不過對照她的從容,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人質又怎樣?人質沒有人權嗎?」女孩嗤之以鼻「我需要睡眠,誰敢吵我試試看!我咬你喔!」其實根本只是因為強制使用能力讓頭痛加劇,眼下又有個現成的倒楣鬼,順理成章遷怒於人。
眼前的男孩異常熟悉,聲音雖然不盡相同,可那副模樣,不正是前一晚到處纏著她要找姊姊的小鬼嗎?
只不過氣質不一樣。
那個只會哭的小鬼不過是幻影,利用粗劣的「法」模仿出來的虛像,用來聲東擊西、引開注意力罷了。
眼前的這個不是。
雖然包括性別其他都還是不明,不過他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而且不管他是什麼,肯定都和對她使用精神攻擊的人脫不了關係,可能是施咒者,也可能是關係密切人。
想到這裡......她闔上眼,眼力已達到負荷的現在,不能再像以往一樣隨性動用術了,再天大的事都得延到睡醒,否則等到黑爾找到這裡,自己還沒被人怎樣卻會先被夥伴剝掉一層皮。
「那個......你有狂犬病嗎?」
「吵死了。」看他一臉呆傻,緊張兮兮向後退的模樣,她只是牽起嘴角,蓋上棉被,重新將外界一切光源和聲音擋在外面,讓意識墮回一片黑暗。
*名詞解釋:
術:少部分人或生物擁有的天生能力。
法:利用在身上刻印咒製造近似術的效果。

靖靖,狂犬病是在說我啊?(舉手)XDDDDDDDDDDDDD
需要打疫苗囉~~~ ......話說您哪位OWO?